“是啊是啊,瑞阳郡主勇气可嘉。”
湛帝被吵的脑袋又开始疼了,他凝视着看了眼跪在那里的穆清歌,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一双眼睛包含着天不怕地不怕,却又和那个狠心的女人那么的相似,湛帝说道:“都给朕闭嘴,穆清歌你有什么话说吧。”
“请皇上容禀,家父穆源为官十几年,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近日却传出所谓的‘证据’诬陷家父通敌卖国,家父和北郦国师离歌笑的确是至交好友,却从未有过叛国之心,倘若真的有,还需要得到现在吗?”
“说不定,穆相是在找机会呢?众所皆知,那书信的的确确就是穆相的字迹。”
“人都可以模仿,更何况是字呢?梁大人,我说的可对。”穆清歌淡淡的说着,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梁大人,却让他无法开口继续说下去,“字迹可以以假乱真,现下南楚之内并没有离歌笑的真迹,所以臣女恳请皇上给臣女一个月的时间,臣女必定拿到离歌笑的真迹以证家父清白。”
“皇上,此女不过就是拖延时间,倘若真的让她出了南楚,进入北郦,说不定会联合北郦攻打我过,皇上可千万不要被蒙蔽啊。”
“梁大人。”凤绝尘慢条斯理的说道:“她去往北郦,可是相府的人和穆相可都是在这里,倘若联合北郦,难道不会顾忌穆相和家人的身家性命吗?”
梁大人语塞。
“刚才瑞阳郡主所说没错,字迹是可以造假的,倘若离歌笑为了救穆相而造假又当如何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吗?”慕容海说道。
有有不少人跟着附和点点头。
穆清歌却犹如看白痴一样看着慕容海,轻蔑的说道:“慕容大人,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北郦之中离歌笑身为国师想必真迹遍布,臣女只要随意拿上一副便可以证明不是吗?”
慕容海听到穆清歌指责,脸色一沉说道:“瑞阳郡主虽然贵为郡主之身,但是我好歹是你的长辈。”
“所以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