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黄东家爱吃猪耳朵,这两只最大,算是给您打牙祭的,多谢你总是照顾小老儿的生意。"
四娘接过来递给莺歌,跟摊主道了别继续往家走。
何思远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这女人,怎么对着别人都笑的这么好看,自打自己回到家,一个好脸都没给过自己呢?
走到家门口的胡同,昨日跟着何思远一起到夷陵的几个亲兵正在胡同口等着何思远回来。
"大人!可等到你了!"领头的正是张虎。
自打突厥战场回来,张虎便跟着何思远在五城兵马司谋了个差事。何思远觉得都是一个战场里互相交付过性命的弟兄,在京城当官水深,身边有几个亲信也好办事。
"你们怎么来了?正好,赶上了饭点,去家里随便吃点吧。"何思远说。
张虎忙拉着何思远:"大人,昨天那副巡检招待我等 ,你没去可是太可惜了!你是没看见,那副巡检还叫了花楼里的姑娘来陪我们喝酒呢,那模样,那身段。腰软的,我都不敢用劲儿,怕一把给她捏折了!"
四娘站在离一群人十几米的何家大门口满脸嫌弃,手底下人这做派,难不成何思远平日里便常被这帮人撺掇着去逛窑子?身边有这样的人在,何思远还能出淤泥而不染不成?
何思远看见四娘瞬间难看的脸色,一个激灵。
"混账!昨晚你们让那些姑娘留宿了?"
"没有没有!我们哪儿敢呢!就是陪着我们喝了几杯酒,我不是这都好些年没碰过女人了,就、就没把持住偷偷的捏了一把腰……"张虎有些心虚的的回答,不明白只是让姑娘陪着喝了个酒而已,怎么大人这么大的反应,又不是在战场上。
"夷陵我们不熟悉,那副巡检本就是来探我们的底的。一群没出息的,几个姑娘便把你们脑子都糊住了?才下了战场多久啊,一个个便都不知天高地厚了?若那副巡检是个心怀不轨的,趁着你们色令智昏从你们嘴里打听军中之事,若是漏出去一言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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