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序想了想:"你我是一类人,知道自己的目标目的,也知道该怎么去行动。"
"一类人?"赵安然盯着陆玄序看了许久,笑着点点头,"那么你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你在乎的人?陆夫人?不,如今不能称她陆夫人了。我之前总也想不通她是谁,直到今天见了你……"
陆玄序下意识的抬起手在自己满是胡渣的下巴上抹了一把,手顿了顿,头侧向一边,似是不想让赵安然看到他现下颓废的模样。
"我与我娘,并不像。"
"模样不像,但你们的神态很像,或者说,现在你的神态很像她。"
傍晚时落了点小雪,这会儿雪化成了水,沿着屋檐一滴一滴往下滴,屋檐下有一只破了的水桶,积了雪水,水滴下来,就有一种荡漾的水波声,砸在人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