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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是除夕夜那夜没的,丧幡是陈氏早就准备好的,一应的丧仪也都提前安排好了。便是撑的这样久,也就只是为了见家人一面。
赵安然哭过了,心情恢复了一些,也能打起精神帮陈氏料理家务。
陈氏行动麻利,眼睛却是通红肿胀的,揉揉眼睛看着是安然,便问了声:"你舅父呢。"
"没见着人,可能有事去了。"
陈氏道:"他能有啥事,指不定去哪里伤心去了。你外祖母是个心善的,我年轻时性子急,她也从没与我红过脸……她待我,如同亲女儿没什么分别。你舅父那个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有时候太过认真又执拗,从前我与他吵了不知道多少回,和离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你外祖母从没说过我一句,总是替我说话,帮我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