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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这手头上的花样绣好就给母妃亲自做个荷包……"
霍令仪这话说完便又握着银针穿起了线,一双眉眼微微低垂,倒是透着一股子难得的认真。
许氏眼瞧着她这幅模样,眉眼便又止不住化开一道温和的笑意。她把手中的绣绷放到一旁的案几上,手握过一旁放着的茶盏饮下一口热茶,等热茶入喉,她便低头指点起人哪处需再注意着些,跟着是又一句:"说起荷包,倒是让我记起你头回央我教你做荷包时的模样。"
"那会你说信芳生辰将至,还说与他承诺要给他好生绣一个荷包作为礼物……"
许氏记起了这些旧日里的光景,面上的笑便又深了几分,她仍旧握着茶盏,低垂的一双眉眼泛着柔和,口中是继续说道:"只是那回也没见你坚持几日,后头倒也不知你那荷包是送了还是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