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更清净。"孟佳氏看着比她们俩还要憔悴,脸盘腊黄,眼圈下面是粉都盖不住的青黑。她是当家主母,这场丧事全由她来经手,一桩桩一件件都要做好,难免有力不能逮的时候,偏偏又不能放松,福全头七没过,她就瘦得撑不起衣裳了。
惠容周婷对视一眼,道了谢跟着她往后头去,她把她们安置在水榭里头,叫小丫头开了窗让她们吹吹凉风,自己告了个恼又接着出去忙碌。
周婷长出一口气,拿了冰帕子贴在额头上,脸上那层薄薄的粉早已经出油出得化开了,天这样热,摆了再多冰也架不住人多,感觉就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一溜摆满了冰盆也不顶用,看这样子,估计是把府里的冰都拿出来用了。
孟佳氏那边吩咐人给水榭里送了两盆冰过来,周婷眼睛一溜玛瑙就拿了荷包过去,拉着小丫头的手笑眯眯的说:"你们福晋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