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说明他的身份。
这一切在他的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说在预料之中,那是他早就知道父皇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宫里的那两个女人,也会多加阻挠。
而预料之外,则是那份盖了玉玺的报纸。这等同于是承认了自己奉了密令才来西北的,根本就不是被贬。
眼下不管身份如何的尴尬,于他来说,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一来,云国那些所谓的大善人捐了不少的粮食和种子,倒是算帮了他一个忙。
二来,那意味不清的皇榜一出,就看他如何运用自己的身份了。
除了不能回京城,凭借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份,他可以在云国各个地方行走,还能解决不少的问题。而同时,宫里的那两个女人,若是想要对他出手,也得好好衡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