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好几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他们一直盼着楚宴成亲,总算等到了这一日,不闹闹又岂对得起自己的等待?
楚宴参加过表哥的婚礼,自然清楚闹洞房的环节,他眼眸微动,下意识又扫了苏皖一眼,她清楚如何闹洞房吗?
苏皖自然是晓得的,她脸颊不由有些发热,正想着楚宴应该会阻止时,便见楚宴拿着喜秤已经挑开了盖头,她抬眼时恰好跌入他深邃的眼眸中。
他一身窄袖直衣襟红袍,眉眼深邃,鼻梁挺直,挺拔的身姿似山巅上的松柏,只是站着不动都给人一种压迫感,他的目光太过幽深,苏皖甚至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
她莫名有些不自在,又长又密的眼睫颤了颤,不受控制地垂下了眼睛。
她头戴凤冠,眼前饶是垂着珍珠流苏,依然可以看清她如画的眉眼,红唇与皓齿,抬眸垂眸间便已然令周围的一切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