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确实是中毒,可是这症状他们从前也没见过,至于刺螯,也没人听说过。"
战舟隐约有种感觉,他被一个女人给耍了,可是又找不出确实的证据。
榔头寨都是他的兄弟,他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
妈的!
"给我盯着那个女的,等寨子里的弟兄们都好了,我非要出了这口气!"
☆☆☆
苏龄玉将睡着的酒酒小心地放下,这孩子现在说话又少了许多,只有自己逗他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说几个字出来。
"姑娘,您也歇一会儿吧,都忙了一整日了。"
青芝心疼得不行,姑娘的脸都瘦了,面色也不好,每日只能勉强填填肚子,这样怎么撑得下去。
苏龄玉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儿都不困。
跟命运做斗争的时候,人好像都感受不到困。
不让那些人喝酒,是为了将她们的危险降到最低,酒精上脑的结果是很可怕的,尤其这里的都是山贼,至少,要让他们保持住理智。
她说了这毒会传染,却没说该怎么隔离。
中了毒和没中的,现在虽然确实分开了,可山寨就这么大,人就这么多,没有隔离的意识和标准化的操作,要完全避免传染几乎不可能。
所以苏龄玉没有压太多治疗的进程,反正隔三差五总有新的患者来找她。
这种毒……,其实是不能根除的。
她看着黑洞洞的窗外,零星地能看见几点火光。
这里的人手里沾了太多的血腥,造孽太深,不然为什么那个时候她的身上,就只有这一种毒?
刺螯?操!豁出去了,能弄死一个是一个。
苏龄玉对宁朝的眷恋不深,如果真的死了,她也只是可惜,在这里遇见的一些对她好的人。
但是能拖那么多恶人下地狱,也算功德一件吧?
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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