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事情,他从不知道,这个冷然美丽的姑娘,竟然经受过这些事情吗?
苏龄玉平静地说,"我那会儿尚且是家中的小姐,都会被如此对待,何况酒酒一个跟公子无亲无故的稚子。"
"这……这,不会的,我的庄子上……"
凌松然话没有说完,他忽然间也有些不确定了,那些庄子他也都不曾去看过,只是听闻如此罢了。
可是苏姑娘说的这些,对他来说实在有些太过冲击。
"那么,依姑娘所见,该如何是好?"
凌松然眼里俱是期待的目光,苏龄玉想了想,"不如公子就带着他吧,也算公子恩德一件。"
"这怎么行。"
凌松然身边的小厮忽然开口,"我家公子是读书人,哪里能有这个空闲,不若还是姑娘养着如何?"
苏龄玉淡淡地笑着,扫了一眼开口的小厮,"你家公子是读书人,就理所当然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要让别人善后吗?读书人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