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浪,一会又归于平静。
可是她甘之如饴,情浓之处他扣紧她的十指。贺枫汗如雨下,她在他身下得到最极致的盛开。贺枫吻她的额角,"思弦,我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有人欢喜有人愁。应桀站在他自己营帐门口,天上繁星璀璨,而他长身颀立,分明是一幅好风景,却无端端叫人心伤。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应桀扭头一看,原来是贺寒。贺寒裹着狐裘慢慢走过来,同他并肩站着,"后悔吗?"
应桀轻轻点头,"有那么一点。可是看着她在贺枫面前笑的那么开心,又替她高兴。"
贺寒冷笑,他抱着手炉,还是冻得瑟瑟发抖,"但凡你当日肯说一句话,兴许就不是这个结局了。应桀,你现在知道错过自己最想要的,是多么遗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