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应桀如是道。
沈思弦最烦跟她一个劲的瞎客气,"你是三军主帅,你自然是不能出事的。况且你我交情又不错,我怎么可能看你送命。虽说我如今躺在床上,可是好歹换回了一条命,我倒觉得这买卖合算的很。"
他一愣,沈思弦又道:"就算换成别人,我也会去尽心尽力的去拿解药。你别忘了当时除了你,还有不少将士也中了毒呢!"
应桀终是没有再说什么,陪着她坐了一小会后就离开了。沈思弦吐出一口气,冰魄端着茶水进来,"应将军这就走了?"
"嗯,他大约是心里愧疚。"沈思弦试图坐起来,但她一动伤口就疼,她只好放弃了。
又过了十日她的伤情终于有了一点起色。总算是能下床了,不过走几步路还是疼的很。冰魄也不敢让她到外头去走,只是同意让她在帐子里走几步。
傍晚的时候冰魄去给拿饭,沈思弦一个人留在帐子。忽闻外头传来声音,她还想着冰魄怎么回来这么早,"你怎么这么快就……"
"思弦!"那一声熟悉的,充满了急迫语气的声音?
沈思弦难以置信的仰起头,贺枫一身黑衣,风尘仆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璀璨。她惊叫了一声,"贺枫!"她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贺枫几步过去将她抱进怀中。她的体温是热的,她的呼吸是有均匀了,直到这一刻他的心才彻底松懈了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贺枫不敢松手,他感激涕零,几乎都要落下泪了。这一路风雨兼程,他日赶慢赶,在路上担惊受怕,生怕等他来了就已经晚了。
现在她就在自己怀中,如此鲜活的生命告诉他她还是活生生存在的。贺枫一直紧绷着的一根神经在此刻终于断了,"思弦,你若死了,我如何活下去?"
情深不知所起。他们相识相爱的时间太过短暂,可是情到浓时,无需山盟海誓,只言片语便是一生一世。
被南蛮王刺伤的时候她忍着没有落泪,一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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