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面色平静,"她让我告诉你,她过得挺好。"
"那就是过得不好了。深宫大院,怎么会好?她那样的姑娘最喜欢自由,以往在将军府都待不住,半夜里还会偷偷出去,现在进了宫,也不晓得要有多寂寞。"
"贺寒,她本来该有大好的人生。如果她不进宫,她可以嫁人。或许她不够爱那个人,但是她会过得比现在好上许多倍。你欠她的,你永远都还不清。"
他垂眸不语,沈思弦叹叹气,"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的那些付出在你看来又算得了什么,她是一个傻姑娘,你却不是她的良人。"
她情绪低迷的回到帐子里,那个包袱沉甸甸的。她平铺在床上,里头装着许多小东西。有很多宫里的金疮药,还有几样很好看的首饰、一封信和一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