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乱砸什么,弄碎我那么多花瓶,还不许我生气了?"
"许许许。"裴原拿脑袋蹭她,轻音哄着,"是我不对,亲小舅子,有什么不能忍的,下次我肯定让着他。"
宝宁问:"让着他什么?"
"他爱骂就骂,我听着,给他鼓掌,再请人给他写篇颂赋。我夸他,说他口吐莲花,连骂人都像他姐姐那样招人喜欢,让人恨不得亲两口。"裴原越说越下道儿,真的掰着宝宁的脸,狠狠嘬一口她脸颊,"香死爷了。"
宝宁本也没真动火,和他大架吵过了,知道他那烦人的脾气,现在小打小闹已经动不了她的气了。但看见裴原黏腻样子,还是觉着他油嘴滑舌,自己当初真是看错了眼,怎么就觉得他高高在上、不好接近了呢?纯粹一无赖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