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已经让他极为满意了。
说着,周建国在院子里走了几步,果真不瘸了,和没出事前一模一样,抬腿落地,再抬再落……没有一点生涩感,也没有一点别扭感,完全正常了。
“哎呀妈呀,你看看,这不是全好了吗?这是咱家的天大喜事啊,今天我向领导请假,晴晴也不去上学了,叫上狗剩,咱们家得好好庆祝一下。”刘凤英欣喜的叫嚷着,把邻居都惊动了,跑过来看热闹。
邻居周大柱拿着牙刷子,刷得一嘴白沫子,瞪着眼睛嚷嚷道:“完了完了,药匣子的神医称号全毁了!他不是说过,你这腿没治了,肯定瘸一辈子吗?等会我到村里去找他,看他那张老脸往哪放?”
“大柱,你跟着得瑟啥,药匣子周明顺能耐着呢,虽然没看准建国的腿的,但他的整骨技术在镇上也是数得着的。你如果把他得罪了,以后有个伤啊痛啊的,他会搭理你?”二婶子心里明白事,闻言数落道。
药匣子和药篓子是一个意思,都是当地的方言叫法,也有的地方叫药罐子。真正的意思是指,那些从小到大,身体虚弱,经常靠吃药维持的生命健康的人。
所以这个外号并不具有唯一性,村里的老病号都有机会被人起这个外号,而有的老人经常生病,甚至会自嘲,说自己是药罐子。
不过在周家屯村,药匣子就是指赤脚医生周明顺,母亲怀他时早产,从小体弱,董事之后,就药不离口。不过倒也应了那句话,叫久病成医,自学成材。后来外出打工一阵子,不知从哪里学得一手整骨技术,在整个莲花镇都闯出了名声。
周建国当初摔断了腿,并伤了脑袋,差点没成植物人。动了几次手术,出院之后,也曾到周明顺那里看过腿,被下了断言,说他这腿没治了,肯定会瘸一辈子。
晴晴听说今天可以不用上学,顿时乐坏了,头没梳就往外跑,喊道:“爹,娘,我去喊哥回来,今天我们要包饺子庆祝。”
大黄狗见晴晴跑得急,也跟了上去,虽然老迈得有些脱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