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饱满的姚芳今儿竟然破天荒的顶着个熊猫眼，便忍不住关切的笑问了一句，
“怎么了？昨晚当贼去了吗？”
昏昏欲睡的姚芳一听江睿在和自己说话，赶紧一激灵磕磕巴巴回道，
“没有啊……我昨晚……陪人聊天聊到了三点多……所以今天精神不大好。”
“哦？”
江睿咧嘴一笑，“男朋友啊？那你们感情还挺好的，还能一起双双熬夜，要我我可扛不住。”
“不是男朋友啦，就是……朋友……嗯。”
无中生友的姚芳认真的凝了江睿一眼，犹豫着还是没敢说出详情。
因为昨晚拉着她聊一整晚的并非其他人，而是在江睿那头饱受挫折的老板钟秋萌。
其实姚芳当时都要睡了的，结果愣是被钓鱼执法的钟秋萌在经纪人群里的两个群红包给钓成了无力脱钩的小鱼干。
仅是稍微回想一下，精神疲惫的姚芳顿时就心生无限悔意。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去群里抢红包的，
如果不去群里抢红包她也就不会被萌姐盯上了；
如果不被萌姐盯上也就不至于熬夜到三点多钟了；
如果不熬夜熬到三点钟她今天精神状态也就不会这么差了……
而且，关键是，也许萌姐自己都没现，她昨晚竟然两句不离江睿，那频率高得简直比打点计时器还要密集，乃至于姚芳感觉今儿一早起来耳朵都快长老茧了。
所以，他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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