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寻找那些不愿意被公之于众的历史,看那些充满理性的哲思,寻找数字的终极的奥秘,比如像是大英图书馆,哪里不仅仅有一亿五千万馆藏,还有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的手稿,有时候看书和查资料查的累了,就会去看看,放空一下疲惫,哪里又不少他们的画作,泛黄的方格纸上有着他们的奇思妙想,让人不得不惊叹那些古典的奇思妙想。只是遗憾目前的书籍都是以小说为主,哲学这门学科都已经快要消失了,科学著作也越来越少....”
如果是以前的成默也许会认同颜复宁的观点,但现在他并不这样觉得,“我也很喜欢图书馆,但我不太同意你的观点,我觉得假设世界上的图书馆与博物馆都被摧毁了,所有的艺术品和书全部都消失了,那么人类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希望全部会幻灭,只靠理性,我们将无法生存,这就是诗人和艺术家必须存在的原因。虽说科学承担实行人类幻想这一项任务迄今已有上百年的时间,但是在渴望理想的心灵里,科学是有所欠缺的,因为它不敢做出过于慷慨的承诺,因为它不能撒谎。但是我们人类,是需要希望的动物,哪怕那些希望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