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咋恁结实?
“嘿!吴老头,活着呢?”陈牧跟一个地中海大爷打招呼。
地中海大爷黑着脸,转身便走。
“这老头,真不懂幽默。”
说着他朝一位遛狗阿姨笑问道:“何阿姨,你上次不是说,要把你那水性杨花的女儿介绍给我的嘛,怎么没下文啦?”
遛狗阿姨本来满面笑容,闻言脸上晴转多云,然后多云转阴,黑着脸说:“王八蛋,大清早嘴巴这么臭。”
陈牧龇牙道:“我没刷牙!”
顿了一下,他朝旁边匆匆路过一老头喊道:“王大头,你上次不是说,就喜欢何阿姨这种风骚型的女人嘛,还说她闺女性格跟她妈一样很骚。怎么现在见面连个招呼也不打?”
路过的老头,一个踉跄差点没摔死。
转身黑着脸说:“陈拎壶,你Tm大清早什么神经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陈牧在这一片是人尽皆知的酒鬼,外号很多,陈酒懵子,陈酒篓子、陈拎壶,也叫“拎壶冲”。
周围老头老太没少在背后编排他的坏话。
陈牧:“王大头你别不承认,你上回在小店门口,跟史三麻子说的话,你以为我没听到啊?你原话是何寡妇年轻时就骚,跟你还有过一腿,后来嫁给……”
王老头闻言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看着他。
十天前的早上,他确实跟史三麻子在小店门口扯过这些话。
不过当时陈拎壶过来了,他们就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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