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残存的火把座,这条地下通道的年头儿弄不好比苏联的历史都要更加悠久。
“之前我就奇怪,就算苏联没了,这俄罗斯也不是软柿子,那脆老鼠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修了这么大一片地下建筑的。”
石泉说话的同时用手电筒指了指头顶,混凝土墙和砖墙的交接点,“现在总算明白了,这地下建筑八成是本来就存在,这是被他们给翻新了。”
“就算是翻新这工程量也不小了”
何天雷拍了拍厚实的墙体,“单单混凝土浇筑就是个大工程。想改造这么大的地下建筑,恐怕要投入的成本少不了。”
石泉突然弯腰从墙边捡起一个锈迹斑斑的弹鼓递给了何天雷,“说不定第一次对这里改造的根本不是那脆”。
“这是波波沙的弹鼓?”
“波波沙可用不上这么精致的弹鼓”
石泉点上颗烟,猛吸一口之后将烟雾吐到手电筒光柱能照到的范围,见这团蒸腾的烟雾被风裹携着往前微微飘动,这才松了口气解道,“那是芬兰版的波波沙,索米m1931式冲锋枪才用的上的高级货。”
“苏芬战争?”何天雷挑着眉毛问道,自从到了维堡之后,他可没少从石泉等人的嘴里听到关于这场战争的各种故事。
“维堡以前是芬兰人的维堡”
石泉掐灭只抽了一口的香烟,将烟头儿揣进兜里,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我们头顶上的那座教堂说不定在苏芬战争的时候就被拿来当作堡垒或者临时仓库用过。”
何天雷将锈迹斑斑的弹鼓放回原位,一个跨步越过石泉之后,这才说道,“这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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