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辆车在距离车队仅有不到一公里的位置斜切着往西开过去,并最终消失在了距离他们不到两公里的区域。
“会不会是反正斧的人?”艾琳娜一边细心的擦拭着拆解开的佩枪零件一边问道。
“单车的话应该不太可能,不过不管他们了,只是一辆车而已。”
石泉同样拔出佩枪开始日常惯例的维护保养。这沙漠里别的还无所谓,但无孔不入的沙子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飘到佩枪的缝隙里和残存的枪油混合变成最不受欢迎的研磨膏。
那辆来历神秘的车子虽然让众人绷紧了神经,但也是实在不用刻意关注,相比只下,这场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沙暴带来的威胁反而更大。
太阳升起又落下,当夜幕再次被朝阳点亮的时候,这场肆虐了三天的沙暴总算风消沙歇重归平静。
在房车里憋了三天的俱乐部众人和图阿雷格人纷纷跑出来放风,甚至连冰糖和它的那两个跟班儿也像是疯了一样在松软的沙地里又拉又尿疯狂埋土刨坑。
“要不说咱是专业挖土党,养的猫都喜欢刨坑。”咸鱼一边拆卸医疗车的空气滤清器一边说道。
“那是屎尿憋的”阿萨克憨声憨气的说着,顺便将卡在车顶防砸网上的碎石丢了下来。
“不说实话能死吗?”咸鱼撇撇嘴,冷不防同样在车顶忙活的邓书香再次神补刀了一句“能憋死”。
咸鱼朝车顶的俩壮汉比出个中指,继续心不在焉的清理着滤清器里几乎塞满的黄沙。
用了一个多小时,众人总算做好了出的准备,不过一来出于安全考虑,二来让太阳能板趁着现在多储备点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