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十五分钟,平茨高尔越野车最先开出疗养院,十辆太拖拉越野卡车中间夹杂着一辆遮盖着帆布的平板拖车紧随其后,长长的车队沿着第聂伯河溯源而上直奔两国的边境。
相比来时在边境线上看到的闹剧,返程的路上却格外的清静,路边的农田里也越青翠。
花了一笔小钱成功穿过比老棉裤还松的边境,俱乐部的车队根本没有停留,一口气儿开到戈梅利的火车站之后,直接把探险车和战利品送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货运列车。
几乎与此同时,坦克修理厂的车间主任也带着大笔的现金返回了日托米尔破败的厂区,在这里,还有几十个家庭等着他手里的这笔钱改善越艰难的生活。
而停靠海参崴的平头哥号破冰船上,经过一个月时间的休养,已经能勉强坐起来的以萨迦仍旧像个木头人一样,每天隔着窗户呆呆的打量着码头上的景色。也许几千公里之外的乌克兰早已进入了春天,但在这里,外面依旧寒风凛冽,距离春回大地显然还需要些时间。
医疗室的门口,张初晴和咸鱼靠在门框的两边担忧的看了眼以萨迦,各自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随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在这样下去,我觉得有必要给他加一些抗抑郁症的药物了。”张初晴压低声音说道。
“不用”
咸鱼将手中的小鱼干丢给绕着脚丫子转圈的三只猫,“等老板那边忙完之后,他立马就能活蹦乱跳。”
“你确定?”张初晴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确定!”咸鱼格外的自信,“他这是心病,吃仙丹都没用,所以还是等等吧,等老板回来之后他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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