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把他看的严一点,他心理崩溃都有可能。”张初晴嫌弃的说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陪护的,我这病房都被你弄成监狱了,他不抑郁才怪呢。”
“这又不怪我”咸鱼甩锅的本事一流,“要不是老板那通电话,他现在肯定活蹦乱跳的。”
张初晴根本懒得接这个茬,“今天不祸祸你那些涅涅茨学生了?”
“舰炮都不给用,我可没兴趣当老师教他们汉语。”咸鱼百无聊赖的重新窝在躺椅上,活像个退休返聘的看门儿老大爷。
“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就去机库上面的甲板转转,那里肯定有你喜欢的东西。”张初晴只想安安静静的玩游戏,索性告诉了咸鱼一个小秘密。
“什么东西?”咸鱼浑不在意的问道。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里面那个我自己盯着就行。”
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专心玩游戏的张初晴,咸鱼犹豫片刻之后,抄起手台喊来一位轮休的水手过来帮忙盯着以萨迦,然后这才走向了甲板。片刻之后,机库里传来一阵阵兴奋的鬼哭狼嚎。
找到了新玩具的咸鱼立刻留下一脸懵逼的冰糖冲向了驾驶台,此后的几天里,这条咸鱼完全像是变了条鱼一样。不但把监视以萨迦的工作丢给了水手们,甚至每天勤快的早九晚六跑到驾驶台报道央求着被烦的想拆舵盘的苗船长。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随着进入四月份,温度也开始显著回升。在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中,除了被派去破冰船上帮忙的咸鱼之外,俱乐部全员回到了木材厂报到。4月7号当晚,11辆探险车组成的庞大车队缓缓开向了火车站。
一天之后,石泉等人开着探险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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