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木屋高出了地面足有两米,地板和地面之间的空隙周围不但建了一圈木制围栏,里面甚至还分成两块儿分别养着几支膘肥体壮的傻狍子和毛色驳杂的哈士奇。
这老头儿该不会参考华夏吊脚楼盖的木屋吧?石泉神色古怪的看了看木屋周围,成垛的劈柴围着一颗松树码放的整整齐齐,高出地面至少三米的枝干上还挂着一些冻肉和十几个落着积雪的捕兽夹,而在不远处的另一颗树上,还用木头框支着几张鞣制好的狼皮甚至熊皮。
这小日子过的应该挺舒服吧
石泉莫名的想起了在北极圈守着苏联时代废弃的矿场独自生活的尼涅尔,看来这位不知道名字的老猎人和尼涅尔弄不好应该属于同一类人。
在对方的邀请下,三人学着对方的样子,各自将步枪挂在了门外墙壁的钉子上。而邓书香更是极有灵性的当着对方的面将温压手雷重新固定在了腰带上。
这无声的威胁比什么都好用,对方的面色稍显僵硬,随后推开钉着鹿皮的木门第一个走了进去。
“随便找地方坐吧,我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
这老人脱掉身上白色斗篷,又脱掉厚实的皮草丢在靠墙的单人床上,随后佝偻着腰往壁炉里丢了几块木柴。
根本直不起腰的邓书香和阿萨克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铺着兽皮的地板上,石泉见状,索性也脱掉棉服卷了卷塞在屁股底下坐在了地板上。
这老猎人添完柴火回头一看便吓了一跳,这仨人竟然全都穿着防弹衣,而且没一个是白人,全都是少见的亚洲面孔。
“布里亚特人?”老猎人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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