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才把棺盖挪开。
不曾想一打开就看到了阿狸。躺在冰棺里面的阿狸。阿狸的毛上全是冰花冰粒。它静静地歪在里面的人的颈边。
6致竟然把阿狸放到了这里。他不是说埋了么。颜迟把阿狸从冰棺里抱出来。阿狸的身体不再柔软了,僵硬冰冷地像一坨冰块。
“小胖子……”颜迟念着阿狸的小名。久违的称呼从口里说出来时,很是生疏艰涩。阿狸是她还没穿到这里来时捡到的流浪猫。与她一起穿到了这里。
她终于明白了,阿狸为何前一刻还凶煞地要咬她,紧接着就转变了态度了。它认出了她。然而她却没有想起它。她为什么没有早点记起来。她一边流泪一边凑到阿狸额头上,亲了它一下,然后把它放到原处。
颜迟看着冰棺里身体完整无损的女人。
半年了。
她死了有半年了。
从前那些刻骨的怨恨与极度的痛苦在记忆恢复之时如同浪潮般向她汹涌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