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颜迟蓦地消了音。6致怎么了?
“她是什么,嗯?”
颜迟斟酌着,试探着答道:“她是你的侍女。”
6致眼睫缝合,转瞬移开,“她没事。”
没事就好。颜迟放下心来。
晚上睡觉时,6致也没有回房,仍旧待在这里。他在外侧的长案上处理政务,颜迟就随时随刻地注意着阿狸的动静。
夜深时,蜡烛已经快燃尽了。颜迟伸展了下疲倦的上半身,向6致投以一瞥。他还在专心地执笔书写着,即使是投在墙面上的影子,也是一样的轮廓锋锐坚硬,无法找出一条柔软的线条。
“你回房休息吧,阿狸这里有我照看着。”她猝然道。他明日还得上早朝,不能再熬夜了。然而6致不听,依然不紧不慢地书写着。既然他不听,她也不会再劝。他想要熬多久就熬多久吧。
因为怕压到阿狸,她睡到最里面,中间隔了一个枕头,挡住她的身体。她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