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她就歪在床上假寐或是逗着阿狸,就是不看他一眼。一到晚上他就从她背后圈住她,第二日在她还没有起床时又早早地离去。除了老喜欢亲她的发顶,也没做出其他出格的动作。
今日他回府后,到她房间里来时,她正在发呆,闲得发呆。整日整日地关着她,将她囚在这方小屋里,什么事也干不了。颜迟早晚会被他逼疯。他见她在出神,就捏了下她的面颊,强迫她回神。
“别碰我。”颜迟斜退开。
6致没有再碰她。他翻开奏折,微垂下颈。颜迟从案前走开,欲要从外屋进去。前几日她也是这样,他一来她就去里间,他也没有阻止她。等到他批阅完奏折后就从外面进入里间。但是今天他却突然道:“不准进去。”
不容置喙的强硬语气令颜迟反骨逆生。她没有停下来,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