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太厉害,颜迟就赶忙把阿狸从水里提起来。
阿狸全身都湿透了,它一出水,就往颜迟的怀里钻,湿漉漉的小脑袋挨在了颜迟的心口处。
颜迟取下干毛巾,把阿狸擦干。随后把阿狸放到一旁,阿狸甩了甩毛,随即又贴过来。
颜迟现在没心情抱它。面上又升起那灼热与冰凉交错在一起的悸麻。
她咬了咬牙,腾地一下站起来,把假发戴上,而后急速朝外面走。阿狸跟着她出了门,还没追上她时,它猛然刹住,随后朝着书房的方向奔去了。
颜迟走得很快,因为速度快而行成的风掠过耳际,将她耳边的头发全部吹到了后面去,有些凌乱地在后面飘着。
她一路直行,只朝大门而去。
青染端着茶,见颜迟风也似地迎面走过来,她正要与她打声招呼,却见她视若无睹地一直往前走,犹如没看见她一般。
“颜迟!”
青染喊了她一声,她没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