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也不咸不淡地应道。
江修玺哦了一声后,又道:“在这里看,有什么事好叫你。”
颜迟抬眉,“好。”
阿福心中如同有千军万马奔过,烟尘凌乱不堪。是他看错了吗?少爷与阿宝的对话模式完全不像主子与奴才,而是像同等友人之间一般。但又比友人之间多了一份什么。他暗自心惊,怪不得今日午时少爷信了阿宝的话。他得好好想想,以后可要忖度着给再给阿宝使绊子了。
颜迟把书拿出来,正想着难道她要站着看?那多累啊,还不如不看。江修玺就道:“可以坐。”
“谢谢。”颜迟寻了个离他有点远的座位,坐下来,把书摊开在腿上,专心看起来。书页泛黄,有一股尘封的味道,质地却不粗糙。边角有点磨损,估计是年代太久了。
一位文人的游记。这位文人游遍蕲阳河山,一一将蕲阳与之周边风景记于此书。颜迟看了几页,有些感叹。若是她也能游山玩水,览遍盛世风光,做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就好了。她原本是也是能的,只要她想。但是,她下意识地去摩挲小臂中央,她现在不能。
一种无奈的颓然攥住了她,她看向使她产生这种无奈的源头。
却发现这源头竟也正在看她。与他的视线交汇时,他有些闪躲般地迅速转移开视线,耳尖还泛起了可疑的粉色。
颜迟不再看他,却又听见他说:“下午有蹴鞠课,同我一起去。”
她说:“我?”
他眉毛一竖,“不是你是谁?”
蹴鞠课她去干什么?
直到到了蹴鞠场她才知道她需要做些什么。颜迟拿着江修玺的外衫和水壶,观看着在场上提蹴鞠的少年们。
少年们个个身穿紫色箭袖,露出高高的长靴,在场地上奔跑着穿梭着。其中最为出众的少年身姿矫健,动作敏捷,如一道紫色的疾风,在场上飞快地移动。颜迟在书院时没怎么踢蹴鞠,一是费力,二是会出汗,糊掉她脸上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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