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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她如同呓语般。
不是风寒么,怎么会痒?他还在疑惑,却感到她拽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游离着,软弱无骨还很烫的手贴合着他的掌心。
江修玺整个人凝固住。
她从她的掌心游移到他的手背,摸索一番后,终于把手缩了回去。
她似乎已经不痒了。
可是江修玺却觉得她好像把那痒病传给了他,他整只手又痒,又酥,又麻。
不知过了多久,凝固住的江修玺终于化开,他把那只被她碰过的手藏到后面去,似有些羞怒地睨视着颜迟。
然而颜迟睡着,根本就感受不到他含着怒火的眼刀子。他有气却无处可发泄,只得一直这么瞪着颜迟。直到他意识到他这么瞪着她根本无济于事,她也看不见。
蠢物。
他骂自己。
骂完自己便气急败坏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