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爪子的阿狸,去把所有窗户扇都关紧。
关完所有窗户扇后,她把床上的帐子撕开,撕成一条长布条,趁阿狸舒舒服服地卧在她怀里之时,悄然绕过它的四肢,再拈起它,往外一推,它就被布条缠住了。
颜迟捆好布条,打了个死结,然后把阿狸栓在桌子腿上。阿狸起先还不明白它在对它做什么,直到她把它拴在桌子腿上后,她使力往旁边一退开,它就与她分开。而它要再次跑过去时却被捆着的布条限制住了。它的脖子都被勒到变形了,但是它还在朝颜迟这边冲。
颜迟看见它这个样子,有顷刻的不忍,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她不能再让阿狸干扰到她的逃跑计划。今日是最好的时机,她断断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看见阿狸已经在咬布条时,颜迟赶忙又锁好了门。她站在门外,那嘶哑委屈的叫声不断地响起,如同一种哀嚎。
颜迟一狠心,正要转身时却猛地瞅见院子大门处出现的黑影。
她大骇,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直接反手打开门,进去,摔上。
她紧贴着硬硬的门,心口剧烈地起伏起来。
不是说今晚上不回来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阿狸瞧见颜迟重新入了屋子,不叫得那么了?她有些不想进去。
玄七像一座门神似的立在那儿,见她抱着阿狸到了,便说:“快进去!”
颜迟一个迟疑,玄七就直接把门打开,道:“快!”单单一个字隐含着胁迫。颜迟暗地里斜了玄七一眼,随即进入房内。
刚进去,一个花瓶就朝着她掷了过来。还好她闪得快,花瓶啪啦碰在了门框上。书房里全是砸碎的东西,几乎能砸的都砸了。平时整齐干净的书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