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衍在见他行的是大礼时,就眉头一跳,隐隐觉得有何不对。沉下的心又随之微微悬起。
果然阮毅行礼后接道:“臣多年征战,遗留下大小伤病。此前与乌古一战重伤损及根本。此副病躯,实难再回应陛下之期望。臣,向陛下辞去官职,望陛下恩准!”
院外游廊树影下,阮致渊与阮泽塘相邻坐着,时刻留意着里头的动静。
“大哥二哥,你们在看什么啊?”两人中间突然探出阮麟的小脑袋。他好奇地看了看两人问,“是看爹吗?可隔着墙,这么远也看不到啊。”
阮致渊嫌吵抬手将他脑袋给按了下去。阮麟躲过又凑去了二哥边上。
阮致渊抱着胳膊迟疑道:“爹会不会太冲动啊?虽说是在病中拐跑了皎皎,可那毕竟是皇上呢。”
阮泽塘斜看他一眼。当初得知皎皎可能入宫时,可没见你把皇上二字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