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山川图赫然呈现。
阿淇卜凑在边上看完全程时就已心服口服,惊叹之余连脑门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这是大夏国的千里江山啊,阿淇卜眼里有着对大国的羡慕。特别是恩人公子所画的,让人只一眼,就如同身临貌美河川之境一般。
他挠挠脑袋,几片叶子簌簌往下掉,摇头道:“我输了。”
雕木与画幅呈给皇上过目后,郑衍见他们都好奇心痒,又送给众人传看。
大家走近细看之,好画啊!若阮泽塘只是画了大夏江山,却草草无奇,那也不过是讨了个便宜。毕竟谁敢说大夏山川比不过一个小国王子?
可这一幅,俨然已不是精妙一词可概括的了。几位曾看过春鸟图的,一眼便看出笔法勾绘与阮家长子的一模一样。怎么?现如今的兄弟不仅是样貌相似,就连作画也是了么?
就这一幅,若数当朝的山河图,怕能与年逾古稀的吴夫子当年所绘那幅一较。
正惊叹时,一人视线扫向落款,隐隐觉得有点眼熟。画哪怕再相似,怎会连落款也无二致?
他指着再细看去,认出上头四字,悦漓公子。
……
因为阿淇卜脑门上的肿包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从头到脚看起来实在有些惨,所以比试后送回馆驿便找人医治了。
山川图被卷走带回,方台上的大坑已命人收拾。只是比起简单的修缮整理,得知了阮家长子奇力,和阮家二子才是绘春鸟图之人的心情就显得复杂多了。
皇后娘娘是个深藏不露的,阮家那个小孩还不知道怎么能呢。阮家几人平庸无奇的传闻是怎么来的?
简直胡说八道!
有与阮毅交好的,想起他曾经谈及儿子时,那如假包换的嫌弃。心道阮大人比起对待女儿,是不是对自己儿子要求太高,过于严厉了?
打压太过不可取啊,瞧这两孩子变得多懒散多不讲究。
但更多的人,却是对阮家更为忌惮。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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