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之广,才使此事更为复杂。
那东家已带走,酒肆也暂且被封了,现在经过,还能看到被挤塌了的半边大门。可见惨烈。
来人被斥,只好敛了声凑到边上说:“大人,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京兆尹甩甩袖子往椅边走。
来人跟上去:“查那个悦漓公子是何人啊。”
京兆尹一愣,忙问:“是何人?”
那画落款悦漓公子,在场之人都说此前从未听闻。柳家还拒不开口。他有猜疑,若对方是提前知晓画会引发骚乱,刻意为之的,就有故意扰乱京治之嫌!
所以还得查实清楚。
“说是……”来人咽了咽,小声道,“阮致渊。”
“谁?”京兆尹一双小眼挤到了一块,这阮致渊是何人,没听说过,“先将人押来问问话。”
“这……”手下神色为难,再走近了说,“是阮。阮家啊大人!阮家的大公子,阮致渊。”
要坐下的京兆尹脚一软,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国舅爷啊!
……
那幅惹出了祸事的画,出自悦漓公子之手。
而这位悦漓公子,其实就是阮家长子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
阮家,皇戚啊,明暗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虽说阮大公子只不过画了幅春鸟图而已,可当日酒肆种种冲突混乱,文士百姓受伤,毕竟都是因此画而起。
这事传起来,也就多出了两分别的意思。
虽然众人都震惊于阮毅一个武将,儿子竟在画道一途上有如此不凡的造诣,引来许多画客名士想要上门拜访,更有位画了一辈子花鸟林的名家声称要封笔。
但其中也夹杂了些恶意之言。
将当日踩踏受伤都往阮家头上记了一笔的有,就连说阮家仗势倨傲,扰乱京治的声音也有。
若往前推上几日,这种欲加之罪的言辞定不敢往阮家头上乱丢。可这会儿,帝后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