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阮致渊一时六神无主。他还没遇过不相熟的姑娘在他面前落泪的,除了傻眼还是傻眼。
他以为是二弟的画将人给吓哭了,忙要去收起来,结果却被柳姑娘牢牢按住不放。
她收拾了许久的情绪,才言明是这副画太过精妙,一时惊叹触动心情难以抑制,才会失态。
还希望能够借回几日,让家中亲长也一睹这技绝丹青。
阮致渊当时觉得自己可能就没睡醒,还梦着呢。可柳姑娘对二弟的画评价如此之高,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竟然是好到哭,而不是拙劣到哭?阮致渊只觉得认知里有什么被颠覆了。而柳姑娘想借,他也只能点头,生怕说个不,对方就要掩面大泣,到时候他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