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也请皇上不要欺负伤害她。她单纯没什么心眼,待人也一向掏心。她的性子乖巧更不会去争抢什么的。”
阮泽塘说着,直起了身抬眸目视郑衍,语声轻缓却有力,“否则,哪怕您是皇上,哪怕皎皎身在宫中,我也会去将她带走。”
郑衍挑眉,眼露意外:“你这算是……威胁警告朕么?”
“是。”
近旁侍从指骨霎时紧绷,眼中戒备威慑。傅德永则出声斥责。
郑衍却未着怒,思忖着什么,反而浅浅笑起。
说要他恕无礼之罪,还果真是有些无礼啊。不过……
郑衍此刻在想的,却是小姑娘那副气鼓鼓的样子。
看吧,可不是朕一个人说过你傻。你这二哥话里话外的,不也是这么个意思?
但阮毅二子冒死此举,仍是令他意想不到。郑衍心道阮家个个都这么宠护着小姑娘,他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郑衍迈步离去,经过阮泽塘身边时疑惑道:“朕有她一人足矣,怎还会有什么新欢?”
似是对他这番假设难以理解。
人心是不能分的。
正因他有那样一个父皇,郑衍比谁都清楚明白。
……
随着冬雪落得越发频繁,大夏国很快迎来了年关。
这种时候,无论大门小户都处于繁忙,阮府也是。往年只窝在暖暖和和的屋内,没多少事可做的阮青杳,今年也没有停歇。
宫里头又来了一批女官宫人们,围着她静声忙活整日,量裁筹备制衣。
关乎她喜好的琐碎事宜,女官亦时不时询问记下。
到了腊月三十这日,宫内赐赏。
傅德永身后跟着两纵列内侍,从宫中出至阮府,阵势之大沿道邻近就是想忽略都不能。
手捧赏赐的内侍鱼贯而入,将阮府前院厅堂堆了个满当,光唱名就花了半个时辰,直叫人眼花缭乱耳木。
其中一些是赐予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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