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郑衍一进阮府,便一言不发径直向阮青杳的院落走去,眸色几许凝重,步履匆匆。
院门院外的下人们,得见皇上行来,全都齐刷刷跪了一地。
阮青杳一听半杏说皇上来了,心口便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差点把手中茶杯给摔了。
自她决定听娘亲的话后,心口那儿就像是坏了一样,总会在长久的安安静静之中,突然没有征兆地就剧烈跳动几下。
她每每都要按着好一会,才会缓和回去。这种感觉,与之前一想到陛下就会欢喜的跳动不一样,令人感觉很难捱。
她想不明白,但好像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明白。
可在这一瞬,那儿不仅难捱,还很磨人,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院门动静不小,皇上已经进来了。
阮青杳无暇细究,忙起身走出,出了房门时,一眼就看到了正面向而来的皇上。
她顿了一下,又立马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