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每每刚见上面时,她要么忐忑不安,要么局促小心一惊一乍,小呆狐似的,总要先顺着她的毛捋捋才行。
他若不先安抚着捋捋顺了,她不管是言语还是态度都能距了他百八千里。
就如这会,她轻松下来,与他说话时身子都会更前倾一些。恐怕小姑娘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
心防低又好拿捏,郑衍一想,就觉得是出去很容易遭人骗的那种。
而且越惶惶时越爱强撑,其实胆子却小。
郑衍不由想起阮毅刚从边境被送回来的时候,不消想,也知她当时肯定是又慌又怕。
只一想到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笼罩起水雾朦朦,郑衍感觉自己心口都被扯动了一下。
阮青杳见皇上说完玉佩就沉默了,于是拎出了心里一直放着的事,说道:“陛下,之前聚行楼的事……当时没有来得及跟陛下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