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他问了傅德永一句话,就连自己都意想不到之后,便觉得每日里好似有了什么大不同。
不管是日复一日的在批复奏章,还是吃用寝起,都好像寡缺了几分味道。
今日他议完朝后,更是没有半点处理奏折的心思,心绪不定地在勤政殿想了一刻最终决定命傅德永安排出宫。
面前的小姑娘今日居宅不外出,只简单梳了发,发间簪了个玉白点青的珠簪。
与一身浅水色袄裳很是相衬,显得肤色更为润泽薄透。
郑衍打量过一眼,见她裹得还是很厚实的,心下才算满意。
在他眼里,阮青杳怎么看都是瘦弱一小只,就怕她不留意下又着了病,像上回那样埋在床褥中很是可怜的样子。
阮麟此时难得认真,就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还是皇上突然出了声才停笔抬起脑袋来。
结果一看院子里多出来的人是皇上,脸上惊讶不比他阿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