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中。这还是她头一回亲耳听着关于阮家及她的谈笑与嘲讽。
着实难以入耳。
半杏说外头传言不大好,原来是这种不大好,竟都肆意诋毁,成了伴酒的笑料了么。
其实说她的还不觉如何,但他们说爹爹的话却是刺耳异常。爹爹是在北境与敌殊死作战才会如此,爹只是病了,他都还能听进话本呢,定然能够治好的。可这些人受着庇护,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还讥讽诋毁。
阮青杳忍不住咬住了唇。
她似乎想起那个‘李兄’是谁了。
春日时候,一回她与兄长们外出赏花,中途独自时,便有一人突然跳出来拦她,向她示好。
当时她被吓着了,最后人是被仆妇丫头们给打出去的。后来才知是曾来说亲却被爹娘给拒了。
这是记恨在心幸灾乐祸了吧。
“你们再笑,剩下的我都不说了!”李公子挥打几下,酒劲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