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知道皇上来了,姑娘脸色怎么变得古古怪怪的?
“姑娘?可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半杏说着伸手又要去探姑娘额头。
阮青杳却是忽然呜了一声,一掀被子把自己给当头罩了进去。
因为她想起来更多了,比如当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还去抓了陛下的手不放,不让拿走……
那有什么说法来着?
以下犯上?蔑视天威?对圣上不敬?
这些个罪名在脑海里排着列队走了一遍。
“天啦!”
……
陈太医的药开了几天的分量,阮青杳好了一些就实在不大想喝,但受不了兄长们会念念叨叨,只好乖乖地用。
如此又养了几日,病气才彻底抽了个干净。
病过一回,阮青杳也就尤为注意,每日裹得都比以前更厚实了些。
只是病虽好了,可她头些天却仍总是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