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风语流言也不少,他虽不曾明言,却是看在眼里的。
“你是不知不觉了。”郑衍摇摇头道,“君无戏言,倒是给朕丢了个难题。”
阮毅这病几月不见好转,想来短时日内难以愈治,阮青杳今年十五,亲事还未定。这过完冬又是一年,总不好一再拖着。
郑衍考虑再三,觉着还是得替阮毅把阮青杳的亲事在这个冬天给定下来。
所以昨日才宣人进宫,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姑娘。而阮毅如此在意女儿,此等大事,想必也是希望能顺她自己的心意。
他本打算问问阮青杳自己的想法。结果还没问成,反险将人给弄哭了……
想到她,郑衍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方才随口问过,得知小姑娘身上的寒症不轻,也不知喝了药有好些没有。
不过听许氏道来,陈潮盛诊看后说,小姑娘是早在进宫前就已受了凉。如此说的话,那就不算是他的缘故。于是郑衍的愧疚感又默默消减了下去。
他掸衣站起:“阮卿你就好生养病。不论是亲事或是体面,都有朕给她撑着。”
“还有太尉一职,朕再给你留上一留。”
……
阮青杳喝过药后,就捱不住躺下又睡过去了。
因为病着难受,这觉也睡得极不安稳,时醒时昏的,像坐着一叶小舟,却遇暴雨淘浪,整个人都晕晕乎乎,比昨晚厉害多了。
好在比起今早时候还是舒坦了不少。
那时她连眼皮子都睁不开,迷迷糊糊中就听到她床前围了人,能分辨出是娘亲哥哥们还有小麟的声音。
只是她头疼,没听进几句。心里却极不好意思——还是害得他们担心了。
这会儿阮青杳的脑袋没那么疼了,可仍时不时觉得有两个小球在里头打着转,搅得人迷乱不清。
恍惚中似乎看见床前还坐着一人,也不知是哥哥还是阿娘。她想说自己已经好多了,不用一直守着她的。可使足劲说了两回,那人也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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