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突然告急,爹匆忙中出征。离开前两家已说好了,一等爹此战回来,齐家就上门来提亲,商量定亲事宜。
然而此战虽胜,爹却重伤而归,如今成了这样。齐家则未如当初允诺的那般上门来提亲,反而对外否认,说这门亲事当时就并未谈妥,哪来要提亲一说。
还说是高攀不上阮家,他们齐家子无那福气。撇的是干净,可外头谁人心里不知,虽还没定下亲,但齐家这也算是悔婚了。
而皎皎分明未与齐家子定亲,却硬生生被说成是齐家不要了的。望京城高门大户大多势力,谁私心里都不愿低人一头。京中既都笑称阮家姑娘是齐家不要的,他们还捡那齐家不要了的媳妇回来作什么。
平白被齐家压一头,还丢不起那人。
眼下外头还都在传,说阮家自视甚高,当时藏掖着闺女当作稀世珍宝,谁也瞧不上,这下好了,没人要了。
想必定是那些曾被爹推拒过的人家,心有不愉,又见爹病着,阮家倒了靠山,趁此故意浇油散播的。
实在可气!
阮致渊在那踢树干,树干粗壮稳而不动,他自己反踢出了更大的火气,一口气憋在心口下不去,突然一摔袖往外而去。
“大哥你做什么去?”阮泽塘疑道。
“先把齐家那小子拖出来打一顿!”阮致渊一把攥拳。
“不行,你站住,回来。”阮泽塘听了,将脸一凝,冷声冷气地喝道。
阮致渊被喊住,下意识就停了步子,再一想又觉得不对,绷着那团怒气转身疾步回来,站到了阮泽塘面前。
“我说,你冲谁呼喝呢,究竟谁是大哥啊?”
“我俩双胎,你也就早了两口喘气的功夫罢了。”阮泽塘揣了揣袖子,淡淡然一句话丢了回去。
阮致渊一口气噎住,半晌憋出话来。
“那也是大哥!”
他正自捍着身为兄长的尊严,忽然屁股上一疼,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他回身低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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