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歇着。
把女儿催回去了,才在阮毅身边坐下,喊他:“当家的。”
阮毅稍稍抬起头。
许氏无奈摇头,慢慢喂他一口口喝药。
他啊,要像当年刚成亲时那样喊他当家的,才会稍稍搭理她。而且只听着话本时才不会呆滞。他还不要旁人来,一定得听皎皎念的才行,否则就咬牙僵脸,跟要与蛮夷作战一样。
但即便如此,又能说些什么呢。那样重的伤,能醒来活着,就已是不易了。
阮青杳回了房,就把那本一言难尽的寻夫记丢进了小箱匣子里。箱匣子里被话本堆得满当当的,她随手翻了翻,似乎找不出新的来了。
姑娘身子向来娇,外面日头虽暖,但风却冷了些,半杏怕姑娘今日吹久了会着凉,立即去沏了热茶端来,好让她暖暖身子。
她沏好茶回头,却见阮青杳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