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景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虽然有盐场,但是谁敢伸手?原本朝廷便看管得严,尤其是近几年来,淮州来了一个新知州上任,新官三把火下来,别说大盐枭,便是私盐小贩都见不着了。”
听罢这话,唐怀瑾却问道:“没别的了么?”
师景然摇摇头,道:“没有别的了。”
他敏锐地反问:“怎么了?”
唐怀瑾轻笑一声,道:“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有些想不通罢了,师公子今年去过淮州几回?”
师景然道:“前两年去的多,今年倒是少去,只去了二回。”
他端起茶盏,问道:“今年年初,淮州可有什么变化?”
师景然回忆了一下,道:“没有,再说,我去淮州的时间间隔颇长,便是有什么变化,也认不出来了。”
这说得倒也是,唐怀瑾不再追问,师景然却笑着道:“唐公子似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