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些微的志得意满:“我劝你莫要做那些无用之功。”
萧如初目光微凝,她举着油灯又上前一步,悠然叹息道:“可是道长,妾身与夫君恩爱情深,相敬如宾,实在不甘愿就此被休,如今只好出此下策了,还望道长勿怪才是。”
她的话音一落,不知为何,丘不尽只觉得眼皮子突然沉重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就仿佛极为困乏似的,只听旁边传来咚的一声,他强忍着困意转头望去,只见那小童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面前的女子面容模糊起来,耳边听她笑道:“等道长醒来,咱们再慢慢说道此事。”
睡意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丘不尽连话也说不出来,终于晃了晃身子,倒在了地上,碰翻了一干铜盆铜镜等法器,哐当的细微声响在这静夜中十分不起眼。
唐怀瑜走过来,咂舌道:“三嫂嫂,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还以为咱们要一拥而上,把他抓起来才行呢,不过这样一来,他若是高声叫嚷,难免会招来一些动静,叫人知道。”
萧如初轻轻吹灭了手中的油灯,道:“灯里洒了近生香,若是闻久了,便会头晕困乏,我又特意加重了一些料,只怕一时半会他还醒不来。”
唐怀瑜惊奇地看了看那灯,问道:“那你闻了怎么没事?”
萧如初轻笑一声:“万物皆是相生相克,有这令人昏睡的香,自然便会有醒神的香,我身上便配了一味,自然没事。”
她又道:“先将人带走,若是他们过来查看发现了,反而要糟了。”
听了这话,唐怀瑜便同南乡一起,将那丘不尽抬起来,连忙往回走,萧如初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童子,觉得带着他甚是不便,又与玉缀两人一起,将他藏到了花木后,等到了清晨,自会清醒过来。
一行人又原路返回去了,借着夜色的掩映,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过了不久之后,一双绣花鞋踩着轻盈的步子,到了这里,满地都是散落的符纸和糯米,还有黑乎乎的狗血,大块大块的阴影,没有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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