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瑜先是憋气,然后又作罢:“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罢了,摊上这么个破事儿,当初还不如嫁去别人家,起码比现在这光景要好。”
秦流慢悠悠地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评价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唐怀瑜气笑了:“我怎么听着这话特别不得劲儿?”
秦流搁下茶盏,道:“你说的话我听着也不舒坦,索性大家都别高兴。”
唐怀瑜瞪了一下眼睛,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吃瘪的道理,自己哪儿吃过这亏,拿折扇指了指秦流,话还没来得及说,秦流便先敲响了桌子,雅间的门立刻被推开,一名小厮垂手进来。
秦流摆摆手,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