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心思也不免活跃起来。
老太太顿时沉了脸,盯着谢氏看了一眼,道:“哭哭啼啼做什么?老身自会为你做主!”
这话一说,谢氏便收了声,哭声渐弱,老太太又将目光投向萧如初,嘴角微微下撇,显得面上两道法令纹愈发深刻了,看上去尤其严厉,她把香包掷在地下,问萧如初道:“这是不是你的?!”
她说着,又挨个指了一屋子的人,语气阴沉沉道:“这阖府上下的女眷,各个都在这里,没人识得这香包,二房家的说在你那儿见过这样式的,你承不承认?!”
听到这里,萧如初忽然便有些明白了,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老太太,旁边是正以袖拭泪的谢氏,又扫了周围众人一眼,她们不知道这香包是谁的,只知道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甚至关乎到了唐府的脸面,所以今天这事情必然要有人来背锅,至于背锅的是谁,那并不重要,再加之自己根基浅,又不为老太太所喜,自然是绝佳的好人选了。
萧如初抿了抿唇,站直了身子,微微抬起头来,道:“老太太这话却错了,没有做过的事情,又怎么能认?这香包不是我的,我自然不能承认。”
她话音一落,只听上头“当啷”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急速朝这边飞来,萧如初反应迅速地退后一步,紧接着“砰”的一声,一只瓷杯在脚旁边摔了个粉碎,热茶泼溅开来,染上了萧如初的裙摆。
顿时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凝住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过去,唐怀瑜正收回脚,掸了掸下摆,笑嘻嘻地进屋来。
他左右看了看,眼睛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瓷片上一扫而过,尔后看着众人笑道:“嚯,这么热闹?看来我这趟是来对了。”
唐怀瑜说着,旁若无人地拣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懒洋洋地半靠着椅背,见萧如初还站着,便拍了拍右边空着的一张椅子,道:“三嫂嫂,坐啊!站着做什么?”
谁也没想到这煞星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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