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厮听见了,连忙放轻了手脚,但是酒坛子又太重,便有些承受不住,皆是弓腰驼背,好似一只虾米一般。
玉缀上前对那妇人见礼,道:“阮管事好。”
那人正是正房大院的分管事,见了玉缀,道:“原来是你,我还道你们今日不来了呢。”
玉缀赔笑道:“今儿随三少夫人一早便去大悲寺拜佛上香了,来得确实晚了些,还请阮管事不要见怪。”
那阮管事想想确实有这么回事,便道:“还有这档子事,行罢,你随我来。”
玉缀跟着她进了屋,里面正有几个丫鬟们在清点物资,阮管事去了里间一趟,回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因念道:“五月一日,明清苑取,例银三两,水波绫两匹,素雪绢两匹,龙井一罐。”
她念毕,便有小丫鬟捧了布匹过来,放在桌上,又添了一个小罐子,里头装得约莫就是龙井茶叶了,玉缀愣了一下,才问道:“敢问管事,每月的例银不是五两么?”
那阮管事眼皮子掀了一下,道:“那是别的院儿。”
玉缀不由皱了一下眉,道:“这有什么不同?”
阮管事爱答不理地道:“你摁个手印儿,拿走罢。”
玉缀低头看了看那几匹布,质量看上去都是不大好的,拿手一摸,做工粗糙便算了,甚至有些地方还起了线头,两端边角都染了些许污垢,不知是哪一年的压库房的布,这回扔给她们明清苑了。
玉缀心中不免有些气,皱着眉道:“恐怕别的院儿份例也不是这样的罢?”
闻言,阮管事笑了一声,并不搭理她,只是指挥着那些丫鬟们:“手脚都麻利些,拖拖拉拉的做什么?盘点东西,怕是天黑了都盘不完,没吃饭么?”
她催完,见玉缀仍旧站在那儿,便有些不耐地道:“你若是不拿,便让开些,别碍事儿。”
就在这时,帘子又被掀开了,门外进来一个丫鬟,眉清目秀的,瓜子脸儿,看上去文文静静的,那阮管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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