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免得引人说道。”
萧如初垂眸温顺应下了,柳氏挑着话头问道:“昨儿个派了匠人过去明清苑,没有出什么岔子罢?”
萧如初答道:“夫人挑的人都好,匠人做事有条有理,管事也尽职尽责,并没有什么岔子,想是过几日便修得完了。”
“那便好,”柳氏拿起茶盏,细细地吹拂着袅袅热气,口中道:“昨儿个,怀瑜去了正房大院。”
她一提起这个,萧如初便知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但是她只是敛着眉眼,没有搭茬,柳氏便继续道:“他去老太太那里闹了一通。”
说到这里,也不知是不是没心情了,柳氏把茶盏搁在桌上,道:“他素来与怀瑾亲厚,这我也是知道的,亲兄弟,血浓于水,怀瑾也是个好孩子,虽然他是庶出,但是倘若说作为嫡母,我苛待了他,不把明清苑放在心上,这话听在耳中确实诛心了些。”
说到这里,柳氏叹了一口气,道:“有道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昨儿个怀瑜在正房大院时说的那些话,着实令我心寒,这想着想着,我一宿睡不着,今儿起来头便痛得紧了。”
她说着,把手平放在小几上,望着萧如初,语气意味深长道:“怀瑜向来是随着性子说话,如今年纪看着也还轻,往明面儿上说,我是做长辈的,也不能与个晚辈计较,把这些个话往心里去,往内面儿上说,我是做嫡母的,管教也不是,不管教也不是,他说便说了,也只能随他去罢,但是你是我唐府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怀瑾的妻子,可万万不能这样想。”
萧如初垂着眉眼,细声道:“夫人说的是,如初记下了。”
柳氏敲打完毕,语气转为欣慰:“我第一次见你,便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见多了人,想来是不会看走眼的,日后在府中,万事都要恪守本分,不要给人留下话柄才是。”
萧如初自然应下,柳氏便又道:“既然正房大院发了话,那明清苑的修整花费,我稍后也着人给你递过去,从前这事儿都是正房大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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