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女儿的软发,只觉十分的欣慰。不过想到宋一宁的身体,她又有些犹豫——宋一宁是先天性心脏病,从小到大没少往医院跑,这回又吞下去不少安眠药,在医院里来回折腾了一宿,身体怕是虚的厉害。
瞧出林慧的担忧,宋一宁轻轻劝道:“您别担心,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您看我这些年不都过来了吗?”
其实她的病真不算多重,只要不受大刺激、不做剧烈运动,基本不会有什么影响。没看前世她好好活了那么多年吗?后来做了导演,四处奔波操劳,更是糙的不行,也没见出什么意外。现在这样,不过是父母娇惯自己,一直拿钱吊着养病,反倒显得病重了。
林慧听了,仔细看了看她面色,最终点点头,出门去办出院手续。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她一个人,宋一宁长长松了口气,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1o月25号。
距离公司破产已经有一个多月,而宋括也早已外逃,债主隔三差五就到家里闹事,四处都是乱糟糟的,而她在一系列刺激下,也扛不住吞药自杀了。
至于自杀原因,家里翻天覆地的变故是主因,而学校里那些沸沸扬扬的流言,则彻底将她折磨的心态崩溃。那时候的